于此同时,洛阳的天下共主遴选大会在所有势力的见证下,在洛阳皇宫正式召开。

洛阳,古称洛邑,乃中原大地最古老的城市,商周,汉,隋均曾定都此城。可谓是华夏最古老的古京,比之长安还要早近千年。

故,在这样的一个城市中选举天下共主,再合适不过了。但问题是,这天下共主既不是天下百姓共选,也不是天下王侯主持推选,反而是一帮信奉胡教的所谓出家人主持推选,这就显得滑稽无聊了。

此时的洛阳名义上是宇文阀的地盘,但城中有静念禅院和强大的世家力量,城外不过三十里外便有瓦岗和李阀的大军,宇文阀在这里的话语权并没有想象的大。

所以这特殊的一天,整个洛阳城便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在晨曦的照耀下苏醒了起来。

城中数万大军早几天便将洛阳城的几乎所有街道封锁的严严实实,普通百姓虽然生活因此更加艰难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生怕被如狼似虎的兵丁找着由头害了性命。

王世充,本应是这隋末的一方大佬,但在陈的参合下,这个曾在瓦岗寨解体之事上起到重要作用的人物,此时却不得不憋屈的以宇文阀的一名驻守将军的身份负责整个洛阳的秩序。

但他知道,今天这洛阳的秩序非常的脆弱,脆弱到即使陈和东方不败不来,也很可能因为诸侯间的矛盾而灰飞烟灭。一旦陈和东方不败现身,那肯定完蛋。

“王公,你我该如何抉择?”

将手下的将领分派出去之后,王世充心事重重的来到了王通府邸,颓废的说道。

“抉择?呵呵,现在这种局势,你我有抉择的权力吗?老夫错了,祸乱天下的不仅是那陈,这些和尚尼姑更是天下大害!”

王通愤怒的拍着手边的桌面,不过几下便将那坚实的实木桌案给拍塌了。

“嘘!王公,慎言,慎言!”

听着王通声嘶力竭的吼叫,王世充面色狂变,一脸的畏惧。

“怕什么!那些绝子绝情的畜生想要杀我,尽管来,老夫不怕!”

王通是越骂声音越大,弄的王世充再也不敢在他家停留,不做告别,便狼狈的跑了出去。

“疯了,都疯了!”

回头看了一眼王通的府邸,听着王通那若有若无的吼声,王世充愤愤然的离开了。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老头还将我们与那帮和尚尼姑相提并论。老王头,再问你一句,愿意去东莱吗?”

待到王通骂累了,无力再骂的时候,陈的声音突然在王通的耳边响了起来。

“呵呵,你们东莱有儒家的位置吗?你们连孔孟颜三家都容不下。”

王通没有试图去寻找陈的踪迹,冷笑着回应着陈。

“我们当然容不下以世家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孔孟颜三家,但我们容得下儒学。老王头,你应该不是那种对东莱的一切都不愿意入目的人吧!东莱对儒学的注释解读,你应该不至于视而不见吧!”

陈的话让王通沉默了下来。

没错,这几年,王通熟读东莱的所有儒学著作,甚至是其他学派的著作,他也有所涉及。所以他知道陈说的没错,东莱容得下儒学。

但王通要的不是百家之一的儒学,而是以显学身份,独霸朝堂的儒家。

“哎!你们能够活过今日再说吧!”

最终王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呵呵,既然有这样的心思,那么老王头,我劝你现在就将家人藏严实点,或者干脆离开这洛阳城。这里可不安”

说完这话,陈的声音便没有再响起。王通则在面色数变之后,便前往后宅,急冲冲的安排家人走通以前的关系,离开了洛阳。

不管是不是如陈所说,直接投了那东莱,以后再说,这洛阳即将发生大事是肯定的,王通可不想自己的家人身处如此险地。

站在一处高楼之上,遥望王通一家为逃离这风暴中心而忙碌,陈和东方不败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向洛阳皇宫方向。

“可惜了这巍峨的宫殿,本来还想着保留下来供后代观赏呢!今日恐怕要就此化为尘土了。”

陈可惜的叹息道。这隋皇宫后世早已不见了踪影,连描述都很少。

“那有什么办法!而且不要说这隋皇宫,就是唐皇宫千年之后也不见了踪影,没什么可惜的。”

对于陈这种对古建筑看重的心理,东方不败不是很能理解,她更在意今天即将发生的大事。

“确定了吗?那即将出现在洛阳皇宫的传国玉玺只是个假货?”

良久之后,陈收回目光,再次向东方不败确认道。

“已经确定!刚才我距离那传国玉玺不过十丈,却毫无反应。那东西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神异,那么被带入皇宫的那个肯定是假的。”

东方不败早已盯上了那传国玉玺,那些护卫根本发现不了靠近的东方不败,自然很轻松的就被东方不败识别了。

“那皇宫这边就毫无意义了!正好,待会等人到齐之后直接将那些所谓的群雄一锅端了!”

既然这边的传国玉玺是假的,那这场所谓的大会就毫无意义了。

“我还以为你会上去与他们辩论一番呢!”

东方不败一脸好笑的看着陈,对其做出如此干脆利落的决定感到一丝丝的意外。

“谁有那瞎xx功夫跟这帮鳖孙瞎砍!”

白了一眼东方不败,陈直接二话不说,向着洛阳城外的静念禅院飞去。东方不败看着陈的背影,一声轻笑,也跟着飞了过去。

那些正在各自的护卫保护下,向着皇宫赶去的众位诸侯还不知道,他们这边看似热闹,其实真正决定这一切的双方,都没有将他们当回事。

所以虽然当太阳上了三杆,时间大概到了八点的时候,正当六大诸侯分别落座,却诧异为何主持这场本应意义重大的大会的人是一个没什么影响力的老和尚的时候,距此二十里左右的静念禅院已肃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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